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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0/9/2006

    潮来溅雪欲浮天,潮去奔雷又寂然

    庐山烟雨浙江潮,说的其实是美女与帅哥的两种风格,前者婉约多姿,后者奔雷豪放.所谓八月十八潮,壮观天下无.
    继错过八月十五的观潮后,吾等五人是日再赴下沙钱塘江畔静候十八大潮.
    晚秋的午后,太阳依旧火辣,我们只好找了个阴凉的地方,铺上报纸打起扑克牌来度时间,按东大才女的话说,我们这是随遇而安,而我和mm都是第一次打牌,应该是百无聊奈,对我而言,这是第三次观潮了,每年都是踩着别人的脚后跟,耳边穿来一阵阵的尖叫声,拼命的拔着自己的脑袋,恨不得拔到天上去,而谁又知道那些尖叫的嘈杂声是因为鞋子掉了还是皮踩掉了,所以我很能理解喂猪这个杭州土著也才不过看过三次潮.
    整个下沙江畔堤坝上比前些日子的吴山庙会赶集还热闹,小摊贩推着三轮车吆喝着,而卖的东西价格完全不逊色于美食节上的,大伙为了看潮连脚后跟都顾不上疼了,哪里还顾得上口渴买水会心疼.所以很多时候投机者还是比投资者赚得更多,更连附近的黄鱼车也因生意太忙而逐渐拽起来了
    所有人踩着一地的甘蔗皮,瓜子皮,桔子皮........终于在下午两点半左右等到了伍子胥率领着他的浪花们到来了.
    大潮来时,远若素练横江,声如金鼓,近则亘如山岳,奋如雷霆.刹那间,波涛前顷,沸水万亩,一练排开,如万马奔腾之水珠缝补于江中,又如银河中织女梳头般婉约.真有涛来势转雄,猎猎驾长风.雷震云霓里,山飞霜雪中的壮丽气势.可谓天下奇观,只有巴西亚马逊河的涌潮可以与之媲美.
    滔天浊浪排空来,翻江倒海山为摧.钱塘江潮奇景,历代文人吟咏不绝,想起古人,遂想起两个典故:
    南宋高宗赵构当年逃至杭州,歇脚潮鸣寺,夜半忽闻万马奔腾之声,大惊失色,以为金兵追到,后来才知道是钱塘潮声,惊魂未定,后人以"十万军声半夜潮"以笑之.
    春秋时期,越王卧薪尝胆以期复国,伍子胥劝吴王警惕未果被赐死,伍子胥临死时要人把其眼睛挂于国都南门之上,以观越国灭吴.吴王大怒,将其尸体投入钱江,从此钱塘江有了波涛滚滚的大潮,伍子胥也成了潮神.这就是钱塘潮的传说,而今吴山仍有潮神庙.
    也许是观潮时,太兴奋的缘故,伍子胥的潮水未定,波浪间飘着许多饮料罐子,起起伏伏,跌跌宕宕是否在问,这些就是我们现在的弄潮儿么
    我不知道
    谁也不知道
    于是,十分钟后堤坝上的人们寥寥无几
    我们在夜幕降临之际离开了下沙.
     
    10/8/2006

    国庆散记

    9月28-30:号称望月停水36小时,避难下沙,结果被忽悠了,自来水公司真tmd折腾啊
    10月1日:睡到下午两点半,紫金港食堂吃饭,回来看电视,这就是我的国庆一天
    10月2日:吴山庙会,人山人海,吴山广场贵死人的啤酒节,河坊街挤死人的美食节,还有吴山无聊死的庙会. 现在的庙会完全不能和古代比了,倒是
               山下的美食节热闹非凡,花了四十多米,吃了好多东西,最后买了瓶娃哈哈的咖啡可乐,送了一个游戏币,投了过去竟然得了三等奖,奖品是 
               一包面巾纸,我ft~  下午回家打麻将,晚上喂猪请客,饮无数杯
    10月3日:喂猪骑车再来温州村,我和mm过去打麻将,刚好没输钱,晚饭AA
    10月4日:骑车从紫荆花路南寻,穿灵溪隧道,过灵隐寺,访下天竺和中天竺,觅三生石未果,登上天竺法喜寺,吃斋饭少许,礼佛敬香,及至夜幕降临而归
    10月5日:在家休息一天
    10月6日:开车前往下沙钱塘江畔观潮,在杭商院换骑自行车,堤坝上驻足半个时辰被告知,潮水已过,愤晕~
    10月7日:再休息一天
    10月8日:打算再往下沙观十八潮,庐山烟雨浙江潮,不得奴面不罢休
    8/28/2006

    八月廿八炙日虎跑动物园逃票记

    望穿秋水盼得博导归,依计舍雷锋而登虎跑。
    良辰午时had lunch in xixi campus carteen again,此次未见饭后身体抱恙or不适,窃笑之。博导与喂猪辗转好友多购得六瓶水。
    此二人饭后遂往九莲购得馒头十个欲以此戏耍于动物园之间。吾对此二人劳碌奔波于烈日之下而深感佩服之至。
    乘车半晌及至虎跑,按图索骥循至虎跑正门南50m开外,延小径而上,虽布满枯叶而甚滑,但亦显他人常行于此而字成一路。至山顶,三人择于两径而踯躅不前,吾与博导愿往右,而喂猪力持往左并开路之,一路披荆斩棘于蜘蛛网间,吾等二人破口而骂之驽钝,不回。径直陡峭山坡扶树而下,终达虎跑,跳往路边小溪洗手洗脚。
    完毕遂北而上,延途游览济公殿、李叔同馆、钟楼、虎跑泉、滴翠崖等,汗如雨浇。闻一乐音而循,至一大厅,坐而听其编钟声乐,享其冷气熏体而不亦快哉~
    随后经茶楼而至后山,见一墙前倚一木,爬之,翻墙而过,实属不易。墙顶人字当立,翻而比坐其上,女子若为此甚为不便也。遂讨论逃票路线之作者实乃女儿身,三人皆叹之。喂猪曰:此女约为习而惯之骑坐之势。博导曰:此女臂力甚大。吾叹:奴等wsn也。
    未言他而顾左右,进虎山,东北虎卧于笼中,谩骂欲使其郁闷,博导呼曰:tmd有种出来单挑。大虫立而鄙视之,仰头长哮~
    熊山戏熊,以馒头掷之,坐而张嘴接之,所谓饭来张口何乐而不为,吾遂拣一石而投其口,曰:他奶奶的熊,尝尝这个。此熊显然未知,窃以为吾所投之物仍为馒头,食之,抓狂,吾等狂笑不止,尔等可寻天下之物未有熊之笨拙可比也,呜呼~
    狮山试狮吼功,喂猪试以其吼以比之,未及,洞臭熏其出。未再进,奔而向象屋,惹怒非洲长牙象,其遂以长鼻汲水欲喷吾等,所幸吾等逃之夭夭。
    随后参往海狮戏球,飞禽走兽,天飞地爬水游,无所不奇,皆戏之。猴山耍猴,惊现一狒狒酷似小泉纯一郎,吾等坚持拍摄以纪念之。
    所带馒头十个,抛之动物八九,博导因饿而同食其二,无语。。。。。。
    夜幕降临,观光8号归,至黄龙,进金图们烧烤,环境甚烂,服务差强人意,将就而憩,炭火烤肉,人以临近,其“热”无比,乃属自作孽不可活之
    夜以双足铅灌蹒跚而回,牢骚此文以记之。
     
    8/20/2006

    八月十九翻山越岭记

    真的真的好久好久没来打扫了,惭愧惭愧~
    在下沙的那段时间,没有网络,没有电视,没有商店,站在高高的十一楼阳台朝北远眺那一片荒野,一直到灰蒙蒙的混沌分界线,然后堕入虚无飘渺的胡思乱想,除了看书,唯一能作的就是胡思乱想了,估计大凡思想家就是如此锻炼其脑细胞的吧,天将降大任于是人,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ms我只能背到这,汗~)
    在下沙的唯一成果是替mm改作了一首打油诗,结果被戴高帽后客气的要求修改:
                                     又逢凤凰花开,暮然回首往昔;
                                     去年今日轶事,莘莘学子身影;
                                     赤诚昭然若渴,重拾昨夜旧梦;
                                     炙日缤纷朱颜,清凉天下六伏;
                                     巾帼不让须眉,谈笑风烟黄泥;
                                     铁骥驰骋公寓,精神家园饮誉;
                                     夜幕降临斟酌,黎明破晓绸缪;
                                     青山绿柳常在,小桥细水长流;
                                     正值风云并起,青年志在何方?
                                     今朝后勤殷硕,铸我商大英才。
    回到望月的时候并没有回家的感觉,这里始终不是家,冷清而冷静得像死去的感觉,让我想起崔国辅赋王昭君的那几句零落佳句:
                                     一回望月一回悲,望月月移人不移;
                                     何时见得汉朝使,为妾传书斩画师。
    大致是文人骚客淡雅忧伤青冢孤坟所作,虽此非彼但窃以为同悲同悲,戚戚惨惨戚戚,吾叹碌碌无为在,可怜白发生,菩提未见增,缞鬓有所减……
          昨日,亦同喂猪、博导三人行,lunch解决于西溪北门carteen,遂感不适,隐忍至途。起自动物园,路询托笠翁,遥指百米处,三人彷徨于千米之外,见一牌碑立于草丛中,大喜,窃以为觅得入径,遂群拥而入,循循而上,蹒跚至极,奈何小径忽隐忽现盘旋于坡,水已去半,路已迷途,烈日当空,不易撤下乱石,狼狈不堪。叹气间,惊现南山陵园。三人皆叹皆喜,弃汗而始,栖下亭而无风,水尽而体虚,尚无进阶之绩,惭愧之……
          按部就班,循序渐进,探访玉皇飞云,紫气东来,七星缸,江湖一览,一池洞天,月岩,排衙石,南宋皇城遗迹,三面大佛,万松书院,大成孔庙,期间翻九耀山,跨玉皇山,越凤凰山,穿万松岭,疲惫之至,难以举首抬足,虚脱有余。豪饮劲吞东北一家人,酒足饭饱之际,往返于江郎三联之间,游刃有余。
          夜归,一杯奶绿,淡尝望月之凉,涂鸦此文于次日以记之。
    6/17/2006

    无题

    前天:
          出去洗车的时候,接到喂猪的电话,说想聚聚,我一下意识到这个家伙是否又辞职了,因为星期四对于一个一天要工作十多个小时的人来说,有空闲和朋友聚是一种奢侈。不过其实也是意料中的事情,睡的比猪少,干得比牛多的活,拿的米刚好糊口,也没什么让人眷恋的。
          到生科院的时候果然刚好没饭吃了,随便超市买了碗凉拌面,其面果然韧性有余,吃起来和啃麻绳差不多,应该也可以称”猪不理“凉拌面了。呜呼哀哉~
          下午喂猪、博导、我和mm四个人穿着四件比防弹衣难看的马甲,从六公园西湖沿岸开始划船,一路沿着岸边走,访问了水面垂柳上的蚊子们,它们一点也不客气,赐予了好几个包。西湖的天堂水上经常可见若干瓶”娃哈哈“、”农夫山泉“之类的,是啊,饮水思源,农夫山泉,难道它们的源头在西湖?我对喂猪说:赚钱不容易,那边又漂着一毛钱。于是喂猪把瓶子捞进船里。我们就这样,坐在船里看岸上的风景,岸上的人在画里看我们”拣瓶子“,不亦乐乎~
          从六公园到涌金门-柳浪闻莺-清波门-钱王伺-海底世界-长桥公园-西湖国宾馆-龙舟-汪庄-雷锋塔-南屏晚钟-花港观鱼-苏堤,共用了三个小时。最后穿过苏堤的时候被六公园码头的电动船盯上,他们生气的追过来把我们抓走了,我们的船拖在后面,刚好没力气划回去,帮我们拖了回去。因为时间到了,他们下班之前很乐意来帮忙拖船。
          上岸后,在新白鹿解决晚餐,生意车水马龙,络绎不绝,只好被安排在了加座。在这里吃饭聊天的分贝必须提高n倍。记得第一次来的时候因为停车问题把保安骂了一顿。其实以前就听说新白鹿了,之前没来的原因大致是因为它的名字听起来很”土“,想也不会有什么好吃的。后来师姐临走聚餐在这里,那个时候知道这里除了人多嘈杂之外其他的都还可以的。我们用了一杯茶的时间磨蹭来磨蹭去点了八个菜:蜜汁藕片、蛋黄鸡翅、茄爆鳝、酱爆螺丝、串烤牛柳、铁板蛏子、芋奶子排煲、蒜泥菠菜、荞麦包。
          蜜汁藕片:杭帮菜传统首席冷菜之一。藕片还是加糯米蒸过的,新白鹿的特色在于调味的是蜜汁而不是焦糖,蜜汁比焦糖清淡可口,遗憾的是,蜜汁他们用了糖浆加蜂蜜来调制,而不是蜂乳。
          蛋黄鸡翅:这个菜是我对新白鹿印象最深的一道菜。鸡翅也是普通的翅中,也是经过油炸的,唯一不同的是他们采用蛋黄南瓜的烹调方法,将咸蛋黄加脆皮糊调制而成(脆皮糊由风车生粉、双狮吉士粉、美玫粉加少许泡打粉调制而成)。此种做法口感清脆,味道”油“”嫩“有余。
          茄爆鳝:普通瘦茄子茄成条丝状,鳝去骨头切成条丝状,用酱爆的调料烹调而成,特色在于用酱爆茄子的清香掩盖黄鳝的鱼腥,脆嫩双绝。遗憾的是鳝丝太少,比”宁式鳝丝“还少。喂猪一开始还喊着说上错菜了,上成酱爆茄子了。。。。
          余下四个菜都比较普通,不爽的就式荞麦包没给我们调料。不知道是他们不知道还是他们疏忽了。荞麦包是粗粮,粗人应该吃点粗菜,没想到做粗菜的也是粗人,连酱料钱都省了。
          酒足饭饱后陪博导在隔壁清仓服装店买了件T恤,mm一直感叹男人买衣服实在太快了。也许吧,效率也好,爽快也好,我以前也是这么过来的。毕竟男女不同,士为知己者死,女为悦己者容。
     
    昨天:
          这天发生了两件事,不过我不想评论。第一件是令人振奋的事--阿根廷居然6:0大胜塞黑;第二件是令人激愤的事--大众评委居然留下张焱而淘汰了翟梦。一群丑陋的杭州人在为他们的选择表演欢呼,我不禁为某些杭州人的劣根性感到震惊。
     
    今天:
          早上醒来的时候接到阿片的电话,电话号码很简单,害我以为是某某资讯台又打来推销什么业务的,所以很惊喜。他也很惊喜我一下子能听出他的声音来。两个臭男人在那边八卦了半个多小时,终于结束了,然后就是我起床煮汤圆,然后我现在要去吃了。。。。。。
     
    4/12/2006

    漏屋连夜雨--从不尘封的古老

        又见清明泪,只是风婆娑,雨滂沱了点,那些轻纱细点的朦胧雨已经在厦门的天空结束了。果然天有不测风云,昨日刚到杭州的时候,艳阳高照犹如春日里的夏天。而今日一觉醒来,冰雨斜看我窗前,隧打消外出的念头。上网寻找下一个据点。虽然户籍证明证实了我是杭州人,但是我却依然像过客一样,一次次寻找驿站。一年一度的乔迁即将要来临,尽管我坚持抱怨这个畸形城市的房租有多少的不合理,我还是要有个窝,有个基地。否则不难想象下一次像今天的风雨中,我将可能在天上飘,而不仅仅是简单的飘忽不定了。
        临近中午,实在受不了自己煮泡面的水平,便把包里的“米老鼠”吃掉了,原本是从厦门带过来要送朋友的特产,嗯~喂猪,博导,我代我的肚子向你们说对不起了,嘎嘎~其实我很佩服古人,糯米团子都能做得这么好吃,只是我现在还对它是否真是厦门特产抱怀疑态度,因为我发现了泉州安海特产土笋冻在厦门的中山街变成了厦门传统特色小吃“QQ土笋冻”,狂汗~在大学城的新华都购物广场发现小时候喜欢吃的桔红糕套上塑料包装也变成厦门名点了,ft~汗厦门厂家的“拿来主义”,让我们这些土著闽南人感到无所适从。于是感慨的不是物是人非,而是人是物非,抑或是人物两不同吧。
        外面的雨下得太久我觉得冻了,关上窗户,我还是昔日的我。忆江南更忆杭城往年,观雨回首更思故乡童年。故乡的童年也是一场雨,是一场绵绵的过云雨,从不激烈过,总是在我的印象中轻描淡写,蒙太奇般的架起那些回忆。那是从八十年代流向九十年代的时候,我们住在有棱有角的老房子里,父亲告诉我那是祖母的决定。我的童年就从那一片片瓦际间的苔藓上开始。在那个比北方四合院阔气的屋檐下有一个方方正正的浅水池,用砖和石头砌起来的,至今我仍然不知道它的用途,只知道每回春天到来,都毫不吝啬的用雨水一层一层的写上淳朴的每一天。直到水面高过围绕它的大理石,然后溢出来,流向四周,爬向四边的每个屋子,然后义无反顾的往上涨,漫过门槛,撑起地上的拖鞋,扫把,乃至木桶,一样一样毫无顾忌的往外搬。这个时候我们会爬上花纹掉光的老木床上玩耍,然后撕下写完的作业本的纸,折成纸船,放到屋里的“汪洋”中去漂移。后来我们常常会趁这个时候玩起赛纸船的游戏,光着脚丫,卷起裤管,手里拿着火鸡毛编的扇子把各自的纸船往外扇,谁的船儿游的越远谁就是赢家。通常要玩到父亲那张严肃的脸出现在我们眼前为止,然后抬起脚板,脚底浸水的纹路比枯腾老树皮那张脸还难看。在那个不知道啥是玩具的时代,就算是一场雨也可以让我们几个小孩子玩得顾不上吃饭,哪里知道是福是祸呀,呵呵~晚上睡觉的时候仍然可以听到雨水绕过瓦片上的苔藓,钻到屋子里,掉进地上的盆盆罐罐里,发出叮叮咚咚清脆的声响。我常常会奇怪的设想,这些水滴怎么能那么准确的掉进罐子里呢?甚至很佩服父亲放罐子的准确性。于是这些水滴的声音装饰了淳朴的孩儿梦……
        在我这次回家之前,父亲特意打电话告诉我,二十几年前的老房子拆了,原因是要城市化,要盖商品房。于是一瞬间,我的回忆在持续几天的啪啦啪啦声中,渐渐隐匿……我再回到老房子的时候,面前已经是一片狼藉。没有下雨,没有绵绵的春雨,更没有暴戾的过云雨,在一片沉静中,我在瓦砾堆中寻找,寻找那些快丢失的一片瓦记忆……
        屋漏偏逢连夜雨,原来也可以不是悲伤,而是珍贵的时光……如今我连个窝都没有,寄人篱下的时候,更会怀念老房子,那里的古老从不尘封。
    4/11/2006

    归来

            今天中午抵杭,比预期的时间晚了一两天,回到住处卸下包袱,感觉好累,今天不想写任何东西了,就来报道一下,好东西留着以后几天写,咔咔~
    3/28/2006

    夜曲

            记得前天说过要改掉这个黑白颠倒的坏习惯,今天依然一口气睡到中午。下午出去买了火车票,顺便买了点回家的东西,然后就匆匆去赴宴了。比较郁闷的是,和昨天晚上一样,所谓的赴宴,就是肚子继续饿到回家来还要吃夜宵来补偿。不过今晚不一样,是给师姐饯行,也算是给自己饯行吧。
             晚上在k歌的时候,我一直很安静,也许是疲倦得让我懒得动,也许是不再习惯那种吵吵闹闹的场面,从开始到结束,只是礼仪性质的唱了首《祝你一路顺风》。才发现原来再也没有以前的那种激情,甚至用心去唱一首歌,取而代之的仅仅是轻描淡写。也许自己真的变了,不需要尝试去改变自己,而是不知不觉的在改变着。
             明天下午就要上火车了,现在没什么感觉。不过和以前一样不变的就是,依然坚持老邓的名言--形象就是旗帜,形象问题至关重要。于是决定明天走之前一定要去把头发剪了,起码把自己再弄得帅气一点,这样也对得起自己的脸面。说到这里又让我想起望月门口的那个新开的理发店,貌似叫“渲染”什么的,记不清名字了,但是记得它那剪头发像杀猪一样的风格。我去剪过一次,发誓从此就算杂草丛生也不去杀猪。简直就是强奸我的发型,对人类美感的侮辱。不知道他们老板是那个山沟里飞出来的金凤凰,I 真的是服了 him……
             晚了,该睡了,明天还得早起收拾东西。这段时间可能要告别一段日子了,下回如果回来再来这里打扫一下。希望不要长蜘蛛,长几只菜虫陪萝卜玩倒是好事,hiahia~
    3/22/2006

    从象牙塔数起的年轮(六)

    魂断西溪-断点重生的时代
    从紫金港到西溪的日子又是一个秋高气爽的日子,又是一个夸张的日子。我和我的家当
    被机板车驮回了西溪,看到搬家工人汗流浃背的背影,我从那一刻
    对民工有了另一种的看法,不知道是不是同情,还是亲切。因为我自身也是土生土长的
    农村人,小的时候也接触国农田,是地道的农民的儿子,有着同样的
    淳朴,所以我一直这么认为,农民也可以成就经典。
    再次回到西溪的时候,让我深深感受到什么是物是人非。西溪用了一年的时间成就了一
    个小社会,年龄从8~80都有,其中25~35是主流人群,而纯正浙大本科生
    成为非主流人群。从北门到慎思路到阳明路泡面满街跑。从南门到邵科到书院到艺术搂
    汽车满地爬,到处是一派欣欣向荣的景色,昔日那种读书的味道荡然无存。
    只有在生科院你才能找到浙大人的身影,只有在生科院才能闻到学生时代的气息,只是
    多了几层的浪漫意味而已。可惜我是土人,不懂得何谓浪漫,所以也只能盗用
    这个词汇了。
    回到西溪,没有昨日起早在田径场跑两圈的动力了;没有背着英语书在草坪上大声读英
    语的激情了;没有在黄昏的时候躺在行政楼前草坪上的情趣了;没有为打一场乒乓球
    东西奔波的疲劳了……我会选择在床上、在电脑前、在娱乐场所度过我的闲暇时间。时
    间不是用来挤的,就算挤也是拼命的挤出点玩的时间,然后money如同长江黄河水,
    滔滔不绝连绵不休,直到自己心痛了,直到要吃半个月的泡面,猪一样的生活才会有所
    收敛,然后在某年某月某一天的某一个时刻,突然醒悟--我是要考研的。
    于是开始抓狂了,把所有的米都投资到考研上去了,不论投入产出效益,变态的认为只
    有有所付出就必有所得,事实证明我不完全正确的。于是在和学弟学妹聊天的时候,
    我会给他们三点建议:
    第一,如果你想赚钱,那就好好读书,争取拿奖学金;如果你想投机取巧,那就申请特
    困,只要你保证不挂科,你会发现你的收益比谁都好。
    这个也是为什么我一直无法理解,为啥特困生很多比普通学生更富有的道理,记得国奖
    有8k~1.2w,这个是我要辛苦加班奋斗2~3个月而可望不可及的。
    第二,如果你不喜欢你的专业,那你也好好读书,因为你可以选择转专业,义无反顾吧
    ,就像你义无反顾选择来浙大一样,不要说你来浙大是被调剂的,将来出去想加入丐帮
     
    如果你选择考研的话,假如是本专业的研,那从大一开始打基础吧;假如是跨专业,也
    早点准备吧,笨鸟先飞是不会被鸟枪打下来的,表斤斤计较以为早准备你会少一块肉
    第三,如果你想找工作,那请你多参加社会实践吧,hr们更喜欢看到你一整排的工作经
    历,而不是一叠厚厚的证书废纸。还有努力拓展你的交际圈吧,多认识一个朋友你就
    多给了自己一份机会,因此善待朋友,否则就等于在对自己苛刻
    这三点建议是一个老鸟曾经和我说的,我大致用土话表达了出来,因为我是土人,所以
    到现在才发现这三点我一点都没做到,直到我要离去的这点时间,我依然对这个生活
    现实怀有意见。我不会选择慎思路走九遍,但是我会默默记下这周围的一草一木,也是
    到今天,我才认清西溪园内所有的明显的植物,是hgtg一点一滴的教我学会认识这
    周围的植物。“人非草木孰能无情”,而我却宁愿相信人若无情草木依然有情。
    大四是一条不归路,我用考研填充了整整一垃圾袋的时间,然后把它丢到楼下去,摔个
    粉碎……也就在那一刻,一切都断了,断得那么突然那么离谱,让我无法一点一滴的拾
    起来。
    大四……我空白,没有圆圈的年轮,直到hty帮我画了个句号,我才喘了口气休息。
    我的学生时代,我的读书生涯,结束了,哼~

    从象牙塔数起的年轮(五)

    紫金港的年轮-是一个不老的黄金年轮,荡漾着童趣的韵味的时代。
    人如飞鸿来有信,事如春梦了无痕。第一次看到这句话的时候懵懵懂懂,然后是自以为
    是的理解,接着就会有点感慨万千
    未老装老的感觉,现在才觉得这是人生的侧面写照而已。
    在紫金港的那年,是我大学的黄金时段,也是我的拓荒时代,让我有中少年回味的感觉
    。第一次到紫金港是打的过去的,因为
    在那种荒无人烟的地方我实在没有太大的方向感,对于公交到陌生的地方我向来是坐过
    头的,所以捆绑好稀少的家当就出发了。
    记得那个时候恰逢国庆期间,一个朋友来杭州玩,所以匆忙之间辗转于西溪与紫金港两
    地,直到一切都尘烟落定,整个人瘫睡了整
    整24小时。醒来后去食堂吃饭,那个时候紫金港食堂只有二楼东面食堂,西面是后来才
    开的,一楼的还在装修中,所以我们都是
    踏着水泥板和乱石钢筋之类的东西艰难的钻进食堂去吃饭的。那个时候才叫混碗饭吃还
    真的很不容易啊,冒着被砸死的生命危险去
    填饱肚子,只因为李岚清要来紫金港视察,所以辛苦我们提早搬过去撑门面了。我到现
    在一直不明白的是这老头子收了浙大多少米
    对浙大还真情有独钟,不过ms这个是好事,对学校而已,我们永远是被剥削者,唯一欣
    慰的是我们这一届还有每月50多米的补贴。
    搬到紫金港的时候,我相信了鲁迅先生的那句话,路其实本来是没有的,只是走的人多
    了,也就成了路。紫金港的柏油路是一天一条那样
    铺起来的,那个时候走起来还有烫的感觉,我想这个工程的效率是所有紫金港建设效率
    之最了。但是让人想起了xx工程。因为我们都知道
    半月型办公楼-紫金港的标志性建筑是历经三次波折才勉强撑起来的,不知道是肾亏还
    是怎么了,塌了三次,也有n个同志为此献上
    宝贵的生命,为此哀悼5秒钟,痛斥50秒钟以表示愤概。我想东门之所以成为现行正门也
    是因为走的人多了吧,原来拟定的南大门到现在
    我还没见过它的雏形,但是建筑图上画的是很漂亮的。可惜始终没建起来。
    紫金港的西面教学楼号称是仿香港理工大学的建筑的,而东面的教学搂是仿东南亚新加
    坡式建筑,相比之下还是东面教学楼更具有时代感
    和动态性。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我比较习惯在西面教学楼自修。紫金港和之江一样,是
    一个学习的地方,因为周围你实在找不到特别好玩的地方
    紫金港北面还有三墩镇可以去玩,之江就只能在钱塘江看火车和轮船了,要不就在原始
    森林一样的树林中看松鼠听鸟叫。需要安静的时候还真挺有
    情趣的。相比之下,紫金港后面的三墩镇给人一种回到十年前的感觉,虽然破旧,但很
    淳朴。记得那个时候经常和室友穿过北门的国道,走在对面的小街
    上去吃那边的炒粉干,吃遍了那边的小吃店,感觉只有炒粉干是最实在最经济而又最好
    吃的,其他的饭店还不如回市区来吃比较好。
    三墩那边有农贸市场,我们经常去那边买菜回寝室偷偷用电饭锅煮,再买几瓶啤酒,那
    种生活真的有意思。有种温饱的感觉。夏天的时候,bob、laivy
    还有几个女生跑到白沙后面,现在是翠柏东面那条河,那个时候还是一片沼泽,那里有
    很多的小龙虾,只要拿一条绳子绑上一小块肉,放进水里,
    河里的小龙虾就会晕乎乎的夹着肉不放,然后冷不防就把绳子提起来,小龙虾就这么简
    单的钓上来了,不用鱼钩之类的,比姜太公钓鱼更有一番情趣。
    黄昏或者阴天的时候,一个时辰就可以钓满满一小盆的小龙虾。不过我比较爱惜生命,
    对于这些小龙虾我是从来不吃的,因为我觉得它们是吃
    垃圾长大的,所以吃了怕得绝症死掉。而事实证明我的想法是错误的,bob吃了很多越长
    越帅,laivy长膘的速度也是惊人。而我还是那么瘦小。
    在紫金港的日子里,除了钓龙虾之外,下雪是我第二个回忆起来会很兴奋的印象。记不
    得是2002年底还是2003年初了,那是我在杭州的第一场大雪。
    那天我们班集体活动,去玉泉溜旱冰,然后一起吃饭,因为我和ivyrain生气,所以我独
    自一个人提早回紫金港。我出玉泉的时候刚好下着小雨,
    坐上817,那个时候还没有89路,一路狂奔回紫金港。走在进东门的那条路上,昏黄的灯
    光下,雪花纷纷扬扬的瓢下来,落了我一身,头发和眉毛都
    白了,因为太兴奋了,所以执意不去抖掉,直到冻得发抖了。晚上十点多从白沙2幢609
    网外看,到处一片雪白,我很激动的说,都二十二年没看到雪了,
    真是久违啊。喜欢透过昏黄的路灯往乌黑的天上看一片片雪白的往下瓢的那种感觉,于
    是跑到楼下去 闾 草坪上的绵绵的细?状的雪被,直到上面满是
    凌乱的脚印为止。第二天上班主任的课,完全没出乎我们的意外,班主任没来,于是我
    们全班跑到西区教学楼靠启真湖的那片草坪上玩雪仗。第一次
    感受到冬天的感觉,可以打雪仗,可以堆雪人,还可以冻得浑身发抖……这些都是一个
    闽南人在闽南永远体会不到的冬天的美。
    在紫金港的日子有一种拓荒探险的感觉,还有一种学习的感觉,因为那个时候上网不方
    便,那时候机房还没弄好,于是很多时间也会花在读书上面,所以
    大二的成绩是我四年来最好的一次,但是真正发自内心想读书的只有考研复习的那段时
    间,虽然没有考上,但是那个时候真正感受到,主动学习
    的概念是什么,有一种生怕自己学的太少的感觉,所以会珍惜每一个时刻去认真的看书
    做笔记。在后来几年里,再次回到紫金港的时候,
    看到那里的学风真的不亚于玉泉,现在小孩子真的认真多了。在我告别读书时代,我就
    大声的说,丫的我不是小p孩了~紫金港的时代,是大学的金色的时代,
    所以我选择再次回到紫金港,选择靠近它,就在望月怀念……

    从象牙塔数起的年轮(四)

    解读西湖和钱塘潮
        第一次看到西湖是在从火车站到西溪的校车上 低灯车降 ,那个时候没仔细看,只
    感觉很多柳树还有朦朦一片不知道是水还是云,可能就是说水云一片天吧。
        之后真正第一次看到整个西湖应该是开学后第一个周末,那天鲈鱼买了一辆自行车
    ,于是我也去买了一辆,我们骑着新车沿着保淑路到白堤。其实应该是保cu路,那个字
    的读音后来才知道的,紫光打不出来,ft~
        骑车逛白堤的感觉真好,第一种惬意是感觉到我是真正的属于这里的,第二就是以
    后可以很轻便的来逛西湖,第三就是黄昏的西湖真的很漂亮。虽然没有看过真正的宝石
    流霞,但是那一次和laivy还有鲈鱼一起爬到宝石山上吃哈密瓜的感觉真好,翻过一大堆
    光秃秃的石头,然后穿过一个大石缝通道爬到一个亭子里休息,一眼可以看到西湖的全
    貌,唯一的叹息就是对空气质量的失望,因为有一种朦胧的感觉,这个和艺术不一样,
    艺术你可以说犹抱琵琶半遮面的朦胧美,太露骨了反而说明你土。但是这里你有一种看
    过去无可奈何又欲罢不能的感觉,就像你必须尊重你mm的那种感觉,哈哈哈,这样说或
    许有点李敖的味道。
        穿过两旁的杨柳,迎风中和鲈鱼争执于杨柳的问题,我说两边的杨柳是公的,他说
    是母的……后来事实证明我是对的,因为只有雄性杨柳才是垂柳,雌性的是向天冲的,
    而不是下垂的。
        平湖秋月有点索然无味,孤山并不孤,这是实在的,因为我看到很多人,呵呵,当
    然不是因为这个而得名。对于“长桥不长、孤山不孤、断桥不断”的说法我还是理解点
    的,不过这让我想起一个现实的笑话。曾经在西湖断桥上看到一个mm趴在桥栏边往桥的
    石拱处看,然后惊讶的告诉她gg说,哎呀,这个桥没断呀,怎么叫断桥呢。偶然听见,
    差点没晕翻,不知道是该笑她可爱呢还是无知,呵呵~
        苏堤号称是苏东坡修建的,但是这个会让很多人想起白堤是不是白居易修建的,因
    为曾经有朋友这样问过我,明星和上面说的那个mm一样的可爱。最感慨的是岳王庙的门
    票,我向来是对古迹不甚感兴趣,理由之一就是我是土人,对历史古迹没太多感觉,所
    以到现在还没进过岳王庙,和雷锋塔之类的。六合塔去过之后很是失望,而进灵隐寺的
    第一感觉就是这里的投资建设一定要花很多钱,这可都是人民群众的血汗钱堆砌来的金
    黄啊,不是橘子皮所能铺出来的,呵呵,所以敬仰了一番,然后是相邻的那个飞来峰,
    除了有一个针眼孔的叫一线天和比较奇形怪状的树藤之外,我实在怀疑我的智商要花十
    五米来这个破山把自己累个半死。
        第一次在西湖泛舟是乘西湖的自划船,那个时候和高中的几个校友一起飘到三潭映
    月,然后在我们打算回来的上回被工作人员问及有没有买票的问题,我当场灵机一动说
    我们不知道还要买票,那我们就不进去了,结果我们几个人以赶鸭子上阵的速度逃回船
    上溜走了,不知不觉就省下了六张门票120米,心里窃喜不已。回来的时候比较汗的是,
    我们六个大男生居然划不过人家两队情侣,所以从此之后再不敢号称自己会划船,后来
    有人问起划船的时候,我都有点后怕,因为那回我们六个人一个都不会游泳,这样说让
    别人怀疑我是不是真的是家在海边的。
        西湖南线那个时候还没怎么开发,后来开发后去逛过,感觉真的是结婚照外景拍摄
    的重地,如果你想看新娘子的话,这里是最佳的选择。如果你想喝咖啡或者想有情趣的
    喝几杯鸡尾酒的话,这里的南山路可以完全满足你的口味。
        雷锋塔自从重新建设装上电梯之后我一直感觉它还不如远看的保踧塔有气质,感觉
    它有种秦代的姑娘来哈韩的那种不伦不类,又或者泰国的人妖一样的催你的魂。所以我
    每次从那边经过的时候都觉得还不不如去看放生池里面的那些王八们在水里爬来得舒服
    ,但是我从来没一次蠢到放一个硬币进去看看它是不是飘着,因为我觉得王八不懂得用
    钱的,咔咔~
        关于钱塘潮的传说n久以前就听说过,但是第一次去看的时候却是在大一那年的国庆
    ,那个时候国庆正值中秋时节,于是又和鲈鱼骑车从西溪到华家池,然后骑到之江看钱
    塘潮,然后骑回西溪,那个时候我初步理解了毅行是什么样一个概念,那天晚上回来的
    时候躺在床上做了两天的僵尸。唯一的收获是在钱塘江那边看到不到0.3m左右的水波荡
    漾,然后第一次吃到臭豆腐。还有就是到华家池和之江校区访问了一回,湖滨没有去,
    因为那里都是尸体,不想过早去沾点死亡的气息。自从那一次钱塘观潮后,再没去访问
    过,因为感觉还是电视里看的有气势,而每年都有听说有人为跟着潮水一起走,我是个
    怕死的人,所以一直没去什么海宁、下沙之类的观潮,我想我和河伯没有什么因缘,所
    以关于钱塘潮为什么倒流的问题从来也不会去想个究竟,咔咔~

    从象牙塔数起的年轮(三)

    大一的幼稚-我的大学生涯开端
        19岁到20岁是一个青黄不接的年龄,我搞不清楚自己到底摆脱了什么,走进了什么
    ,一切都是那么懵懂,或者在现在看来,我那时候好土哦。
        老大回家之后,就剩下我自己一个人了,和室友简单聊了几句就开始整理自己的东
    西了。晚上吃饭的时候和室友一起去的,鲈鱼、小黑和我三个人一起去,潘可能去陪他
    女朋友了,laivy那个时候不在寝室,还有一个人没来报道,直到几天后,才知道他也是
    艺术系美术学的,不过他年近而立之年了,是边工作边上大学的,这让我感觉艺术系还
    真的是藏龙卧虎,就如潘以前也是搞园艺的,国家二级园艺师,鲈鱼也师特招的。
        鲈鱼比我们都早来浙大好几天,所以他带着我还有小黑去四食堂吃饭,人好多,我
    打了三个菜,没吃完,浪费了。不过看到一个人朝着打饭的大姐说要八两饭,于是打饭
    的大姐问他是分开打几份,他居然说打一份自己吃,于是周围很多人瞪大了眼睛盯着他
    看……后来我们吃饭的时候我谈起这件事忍不住要喷饭,还好当初是跟着别人打了三两
    饭,要不就要闹笑话了。大一那年在食堂吃饭感觉食堂的饭菜挺好吃的,人很多,ppmm
    也很多,一年下来把自己养的白白胖胖的,如果是pig的话估计可以卖很多米
        晚上吃完饭,鲈鱼提议去自修,于是我也跟着去了,但是其实没带什么书过来,只
    随身带了几本诗歌和小说之类的书,还有几本杂志,于是跑去田家柄书院,自修的人好
    多,不过后来才知道在那里自修的几乎都不是新生,我惊讶于自己居然会乖到去教室上
    自修。
        第二天就是到玉泉开新生开学典礼,还是那么形式的,潘淫鹤致词,张浚生书记讲
    话之类的,我想如果多让我去参加几次这种典礼,估计我能背下他们的讲话了。后来知
    道张书记是福建龙岩的,ms他很有背景的,可惜现在已经不退隐了。
        第二天晚上人文学院在西溪公体房举行了迎新晚会,场面甚是热闹。那个西溪公体
    房就是现在西溪的幼儿园,那些“阿姨们”一天到晚带着那群小娃娃一天到晚又唱又跳
    的,不知道是给西溪增添了色彩了没。迎新晚会上印象最深刻的是有一个xx学长唱了一
    首张学友的《情书》,还有一个xx学长谈着吉他,引吭高歌,那一刻我知道了狮吼功的
    威力,我估计他肯定看过《倚天屠龙记》。还有一个节目就是大家跳“兔子舞”,也就
    是大家挥舞着爪子像兔子在那边left-left,right-right……那样拽拽的感觉,不过
    我是土人,没去跳那种尽情的舞。。。。。
        记得大学第一次课是一堂英语口语课,上课的老师号称外语系主任黄约法,这个老
    人挺和蔼可亲的,不过后来听说因为抓了太多没过的同学,所以被撤换其他老师来给下
    一届上课了。一开始这个是超乎我的理解范围的,但是后来我明白了这其中的道理。我
    了解系里的良苦用心了,毕竟我长大了,长到大四了,要滚蛋了。。。。。
        记得大学第一次专业课是在外语楼上课的,给我们上课的是班主任老师,那天才知
    道我们班有两个吉尔吉斯斯坦的留学生,不过看上去是没什么特别的,感觉和新疆人很
    像,后来几年内她们的中文说得非常流利,和我们班同学的交流也很顺利,那是我第一
    次和老外用中文说话。不过对班主任到现在还是陌生的,这也是我们一直耿耿于怀的。
    在我的印象之中只有把他和Amway联系起来才有具体的印象,看上去他更像一个油头粉面
    ,西装革履的富商,只是偶尔8g一下我们的情况,就算是尽了点责任了吧。
        此后我们就是除了上课之外就很少同班同学相聚在一起了,对于同班同学的认识我
    用了将近一个学期的时间才不会把名字和人搞混掉。这是我读书以来感觉最零散的班级
    ,以前总以为大学就是这样吧,但是同系另一个专业的同学粉碎了我这个解释,事实是
    他们班经常相聚,同学感情也都非常不错,所以直到现在我也只能说搞政治的或许都多
    了点冷漠和自私吧。
        所以我大部分的时间都花在和艺术系美术学的同学在一起或者花在上网上。之后我
    对美术学同学的了解有甚于同班同学也是情有可原的,然后是我为中国电信宽带网络事
    业贡献了我每个月一半的生活费。以前我很少上网,电脑都是放家里晾着灰尘的,偶尔
    放假回家还是偷偷拨号上网的,但基本也很少聊天。到了大学这种情况让我很乐意跟着
    鲈鱼一起去网吧,然后就经常上qq聊天。我记得那个时候的生活是每天都要去蚂蚁网吧
    奉献几个小时,然后在北门的那个浙大饭店要了份炒分干回寝室吃,除了上课之外真有
    种废寝忘食的感觉。后来便转战物理楼和西六机房了。从那个时候知道上缘网聊吧,然
    后是笑书亭,在笑书亭发了几篇原创文章,后来就很少再上了,直到后来知道好像是关
    了,但是就是没上88。真正上88的时候是在大三的时候了。除了上网之外就是写信打电
    话给以前的朋友,现在想想也就那个时候有那种热情了,于是又给中国电信和中国邮政
    贡献了一份社会主义建设的力量,咔咔~

    从象牙塔数起的年轮(二)

    喘息之际-报道篇
        大一那年我是在西溪过的,那个时候按别人的话说是一个秋高气爽的日子,说是秋
    高气爽实在有点过分了,因为到处是炎热的气息而没有气爽,实在喘不过气来,第一的
    感觉-杭州居然比闽南地区还要热,真的让人有种皮肤烫伤的感觉。
        到西溪报道的时候,第一个见到的是showi,然后是宏,两个是都是我老乡,宏是我
    闽南的老乡。showi师姐兴奋的和我握手了,那是我第一次和异性握手,很是感动,然后
    和宏认识,不过最让我感动的是shenhh师兄热情的给我倒了杯水。
        做完一系列登记和核对之后,宏师姐带我去12幢入住休息,那个时候感觉经过了好
    几次拐弯才到12幢,宏一直在强调着西溪的小和烂,我不知道她想给我什么样的一种意
    识,只是傻乎乎的跟着走了,到了12幢领了钥匙,然后被高知221是我的地盘,在寝室里
    我第一次见的人是潘,一个很清秀很帅气的gg,那个时候他一直坐在床上看着很大一本
    的国画书,后来我才知道他看的国画都是价值几百的xxx的真迹。然后是我的下铺兄弟l
    aivy,一个来自安徽的忠厚老实的小伙子,对他印象最深刻的是他那带着浓厚口音的普
    通话,虽然我自己也很不标准,但是我总要费很大的努力去听才知道他在讲什么,唯一
    的收获是后来一段时间内我成了他的翻译,因为他的话只有我能听懂。寝室里就他和我
    是一个专业的。那时候我住的是六人间的寝室,重新装修过的12幢看起来还有一种新的
    感觉,这是相对于其他宿舍楼而言的,宏告诉我这算是我们的运气了。寝室里其他同学
    都是艺术系美术学专业的,也因为如此我 那牡 染上了点艺术气息,我跟着学书法,la
    ivy更喜欢学篆刻,所以他会用到在石头上刻自己的印章,而我连自己的名字签名都写不
    好,这是我一直耿耿于怀的,汗颜一下。
        寝室里的安排都妥当之后,我哥就打道回家了,我似乎也没有要留他下来玩几天的
    意思,于是他一个人当天下午就回闽南了。后来想起这件事觉得有点委屈,因为同学基
    本都是家长送过来,很多都留下来玩几天再走的,但是我老大只送我到西溪,当天下午
    立马就回闽南,其实只能说我自己犯贱觉得自己应该独立点,而事实证明我的做法不是
    出格的,毕竟以后的生活从此刻开始要自己面对。

    从象牙塔数起的年轮(一)

    北上的路-我的浙大行程
        我向来考试运气比较差,高考失利之后北大便留给我一个永远不可能的传说,从此
    之后我被浙大捡了过来,莫名其妙的读了个关于国际方面的东西,当时高中的书记土土
    的告诉我,关于国际的都比较好,其实我对WTO之后会怎么样是没什么概念的,毕竟没别
    人那么前瞻。但是接到浙大的录取通知书后还是略微的高兴了一番,毕竟不想再复读一
    年忍受那非人的折磨,所以就踏上了北上的列车。
        那个时候是固执的想一个人来浙大的,但是家里不同意,最后勉强派哥哥带我来,
    我们轻装上车,24小时的旅程中我惊讶于和我们聊天的人,把我哥当成要来浙大读书的
    ,而把我当成送君读书的人,那个时候我在列车的洗刷处验证了我的憔悴和我哥的斯文
    ,狂汗了n久。。。。。。。
        第一次坐火车,是那种最具有中国特色的绿皮环保车,那个声音确实可以保持乘客
    24小时清醒,以至于我们后来都没丢东西也不足为奇了。记得当初的票价是全价73,我
    是半价过来的,之后几年就再也没见过那样的列车了,之后的几年铁路局就以莫须有的
    理由把票价提升了100个百分点,这个速度是列车本身也望尘莫及的,我想中国的经济发
    展速度要为此汗颜了,以此速度发展的话n<5年后便可以成就美国佬这个山姆大叔的老大
    了。
        24小时后,我们如期的到达了杭州火车城站,跟随着人群出了站,老远的看到了浙
    大迎接新生的牌子,于是又挤上了来西溪的校车上,在这个车上我第一眼远远的看到了

    西湖,记得那个时候校车是沿着西湖边上保淑路回西溪的,这也是后来在研究杭州地图
    的时候才知道的。到了西溪,见到了那个有特色的长方形的校门,一块长方形的石头累
    的瘫坐在地上,如此简单的刻着“浙江大学”四个字,于是我知道我已经到了浙大了,
    接着就是跟着人文学院的牌子走到了图书馆那边去报道了。那个时候也许是我太累了,
    从西溪校门口走到人文学院居然觉得好远,后来想起来一直偷偷的笑自己好土,不过后
    来再没研究过浙大到底有多大的问题,其实浙大也就这么大而已啦。呵呵~

    从象牙塔数起的年轮序

     其实我不习惯写日记,但是因为我总会觉得过去的事情就随时间逝去了,那些痛的
    悲的喜的乐的……都已经画上逗号了,我要考虑的是写下半句,不是沉浸在上半句不停
    的回味。
    没有掰开办公室的百叶窗的时候阳光总是一缕缕的飘进来,然后我比较欣赏让它一股脑
    的涌进来,这个味道很让人惬意,所以我写年轮记,一点一滴的刻下来。
        我开始惊讶于我的文笔生锈之余,时间已经从指缝间不知透过了多少,让我再找不
    到挥洒自如的那种感觉,请大家原谅我的执着,我还是想写写,就算是想证明我在88上
    留过点痕迹吧,我不想悄悄的走,没有徐志摩的那种情趣。
    五六年前或许我会选择默默的消失,但是现在不会了,就像五六年前我的文稿可以在电
    台播出,而如今我的写的东西在这里贴出来都会不好意思,因为我实在找不到我身上有
    哪一颗文学细胞了。
    我想写下来,有一种淋漓尽致的感觉,就像昨天在西湖白堤的那场雷阵雨一样,把我淋
    得全身湿透,很久都没这么疯狂的跑了,好久没这么淋得痛快了,也许在那一刻,脑子
    也进水了,所以今天脑子一发热就把打开电脑写东西了,在没有音乐的背景下,开始蹂
    躏观众的眼睛,制造视觉垃圾。。。。。。。